覃宛心里头想着,没注意脚下,然后一个踉跄摔倒在地,手心被地上尖利的石头刮出一道血痕来。
“哎哟!”
她高声痛呼。
寒仁一回头,看见覃宛整个人趴在地上,费力爬起来的时候,手上血肉模糊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走在前头的苌孤听见动静,立刻回头,见到这一幕深深皱起眉头。
覃宛疼的直抽气,用手抹了把脸,这一抹,脸上也沾上血迹和灰尘,看起来更加可怜狼狈了。
寒仁还没张嘴,只听覃宛带着哭腔可怜巴巴道:“我又看不见,这个大哥走的那么快,我哪里跟的上呜呜……”
“寒仁?”
苌孤的眼神扫过寒仁,语调不禁抬高了几许。
“大哥,我……”
寒仁来不及解释,就被苌孤抬手制止了:
“算了,你先行回军营,我带她走。”
“再这么拖拉下去,天黑了都赶不回去。”
苌孤既然这么吩咐了,寒仁只能耷拉下脑袋,怂怂的把手中的绳子交给大哥,然后自行运用轻功快速往军营的方向走去。
苌孤带的路平坦好走了许多,覃宛也不再使什么小花招,乖乖的跟在后面,一路沉默。
乍然不再听到这个女子叽叽喳喳,苌孤竟然微微有些不习惯,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道: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覃宛被绑在身后的手正在悄悄做坏事,不期然苌孤突然问她话,吓了一跳,不过立刻唯唯诺诺道:
“我,我刚才摔到了嘴巴,嘴巴痛,说不出来。”
苌孤扫了眼她没被黑布条蒙住的下半张脸,嘴角果然沾染了一丝血迹。
“我带你回我的军营,你不害怕?”
苌孤仔细盯着覃宛的神情,不肯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覃宛嗫嚅道:“我当然害怕,但是害怕又有什么办法,你们又不会放我走。”
苌孤嘴角勾起三分冷笑:“你倒是识趣。”
说罢他不再追问,转身继续向军营的方向走,前方就快到了。
覃宛听到他转头过去,脑内紧绷的弦悄悄松了三分,看来她背在身后的小动作没被发现。
天色几乎全暗了下来,不远处南蛮驻扎的军营闪烁着微弱的火光,时不时传来大笑的声音。
这周围的几个镇子几乎都被南蛮军洗劫而空,所以他们才能在此肆意的大吃大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