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山上,竹林中的方明了看着身上的烧伤。
内里的伤势已经愈合了,可是表面上还是丑陋得可以。
之前她借助参娃娃的一支参叶保命,原本想着剩下的慢慢愈合,不过在翻那李大牛的储物袋时。
正好看到了那三瓶伤药,那药丸看着就很贵她就没碰。筆趣庫
而剩下两大瓶子,一瓶似乎是清创解毒,一瓶药效更好一些。
刚敷到她的烧伤上头,就能感觉一片清凉发痒,似乎是肌肉间在重新生长。
只是一个时辰,伤口就愈合了。
顶多愈合得不大好看罢了。
这些未修复的疤痕让她看上去实在有些恐怖,不过并不妨碍她身体健康的生长。
于是方明了也就不再理会,这样狰狞的疤痕恰好能让她更好的伪装自己。
或许这样的伤势也会引来旁人的厌恶,毕竟人天生就是向往健康光洁的身躯的。
但她并不在意,只要有用,不论是那些恶臭的秽物,泛黄的肌肤,她皆不会放在心上。
一个人要学会看穿浮于表面的偏见,才能领会世界真正的规则。
她很喜欢一句话,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。
天地是公平的,不会因为你是人就高看你,是牲畜就低看你。
它对万物都是一视同仁的。
所以能困住一个人的,往往只有它自己。
厌恶的目光,憎恶的言语没有任何的真实伤害,伤害的是在意旁人目光的脆弱内心。ъΙQǐkU.йEτ
市坊的灵泉周围,一道身影盘膝而坐。
自己亲手创立的市坊遭遇如此危机,孙福来自然不可能安心养伤,坐以待毙。
将族中珍藏的秘钥取出之后,在孙大川难掩忧心的目光中。
孙福来直接打开密盒,将里头那血红色的药液灌入口中。
很快,这密室之中,一股浩然的灵气波动便由内向外传播开来。
而在孙大川的视线之中,他的父亲孙福来此刻也已是飘然起身。
那严峻冷淡威仪展露无遗,一身修为亦是蓬勃至极,显得威势不凡。
可孙大川却是知晓,这不过是明面上的掩饰罢了。
在他的视线中,此刻的父亲虽然灵韵浓重。
可鬓角之间却是又生出了些许白斑,叫人不禁生出一声叹息。
服下这种激发浑身潜力的秘药,孙福来至少折寿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