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失不见?”苏云七敏锐地发现不对道:“入城后,就没有人,再看到那对母女了?”
“除去第一天,之后就再也没有人,看到那对母女。”宋宴说道:“是以,也不排除,死者就是那对母女。”ωωw.
让人彻底消失不见,一点痕迹也找不到,除了死之外,其他的可能极少。
当然,也不排除被人拐卖了。
但那对母女,能千里奔波走到京城,显然不是没有警觉心的人,不可能那么容易被人拐卖。
“那对母女……女儿看上去多大?有多高?”苏云七又问道。
“那女儿到母亲腰间,约莫七八岁。”宋宴回道。
“左手六指?”苏云七又问。
宋宴摇头:“这一点,属下无法查证。”
苏云七点头,道了一声谢:“谢谢,我没有别的问题了。”
该确定的都确定了,其他的都不重要了。
“下去吧。”事关苏云七,苏云七不多问,九皇叔也没有越俎代庖的意思,他抬手示意宋宴退下。
扭头,见苏云七精神状态不佳,九皇叔还能说什么,只能让苏云七去睡觉了。
有什么事,大可明天再说。
不着急!
次日,苏云七一早就醒了。
许是没有睡够,苏云七醒来时,头还有些沉,可人却没有睡意。
想到昨晚的事,苏云七没有赖床,缓了片刻就起来了。
春画与夏雨早就在外面候着,屋内一有动静,两人就端着干净的水进来了。
“王妃,曹管家来了,说有要事要向您禀报。”春画放下水,向苏云七禀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苏云七张开手臂,任由夏雨为她穿人服。
权势使人堕落。
一向独立的苏云七,现在已经习惯了,由下人伺候。
当然,仅限于让下人,做一些日常辅助的事。
像贴身伺候沐浴一类的,苏云七还是不习惯。
没享受过的人,适应不了,光着身子的时候,身边有人看着。
曹管家求见,显然是为了纸,和那封小文章的事。ωωw.
苏云七没有让曹管家久等,洗漱完就去花厅见曹管家了。
“王妃,成了!成了!”曹管家一见到苏云七,就激动地上前:“我们真的造成了,用废旧纸,造出了新纸!”
曹管家说话间,从袖袋里掏出一沓纸:“王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