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忍不住多看了眼。
脸上戴了眼镜,让原本就儒雅的他多了几分书卷气。
眼睛是标准的眼型,鼻子和嘴巴也都不怎么出彩,偏偏组合起来让人看上去很舒服,不像沈知礼冷漠疏离带有攻击性。
身上穿的白t恤浅灰色裤子,手中提着医药箱。
“明明你来啦,俺正带人看房呢?”
王爷爷迎上去和男人说话。
男人带笑的眼从温暖身上别开,对王爷爷恭敬道:“王爷爷好,您心脏怎样了?”
“最近还好,就是吃东西有点烧心,可能是年纪大的缘故。”
“没事,烧心不是太大的问题,等会儿我给您看看。wwω.ЪiqíΚù.ИěT
李玄明说完视线重新落温暖身上:“王爷爷,这是我朋友姜婉。”
王爷爷面露疑惑:“明明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她不叫姜婉,叫温暖。”
李玄明闻言,随即扭头看温暖。
认真望着她的脸,没错就是她,认错谁都不会把她认错。
“你认识景言吗?我是他朋友,我们之前见过面。”
温暖听到景言的名字眼睛一亮。
如果说温暖刚才还有疑惑,他是不是认错了人。
现在可以确定,他的确认识她。
因为失忆忘记了很多事情,他应该就是自己忘记的其中之一。
既然他是郑景言的朋友,那也就是她的朋友
“你好,我认识景言大哥,我之前的确叫姜婉,现在名字叫温暖。”
李玄明来的时候就看到温暖做手语。
现在又看到她做。
难道?
心发疼。
“阿婉,你嗓子?”
温暖笑笑:“出了点小意外。”
李老爷子给她诊治的时候,说过嗓子是人为弄坏的。
温暖自认为一向与人为善,不会得罪什么人。
只可惜好些记忆没恢复,不然就能把害自己人抓出来了。
温暖声音很好听,是李玄明听过最温柔的声音。
她做完手语,伸手想帮她把脉看看,手抬起一半视线落在她挺起的肚子上,她有家庭了,得保持距离,默默收回手。
没多说什么,只是温笑点了下头。
这是王爷爷开口:“小姑娘,既然你和明明是好朋友,我就给你便宜点,一个月六千块,这是最低价了,这个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