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叉起肉卷,嘎巴嘎巴大力咀嚼,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出肥羊卷的滋味。
徐月看着满满一盘的肥羊卷,咽了口口水,撩起衣袖就开干。
天知道她惦记着顿涮火锅多久了,现在美食当前,先吃了再说吧。
许是徐月吃得太香,桌前本来各有心思的几人忍不住唾液分泌加速,干脆放开纷乱的杂念,决定先享受当前美食,吃饱了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一时间,明亮的宽敞屋子里,只有火锅“咕噜咕噜”的冒泡声,还有一家五口大口吃肉的咀嚼声。
吃饱喝足,一家五口清闲的靠在桌边,徐大当先开口。
“不如杀了?”他这话虽是问,但语气确是肯定的。
不过话音刚落,王氏就扔了一根被徐大郎啃得干净的骨头棒子过来,“无缘无故,杀什么杀!”
徐大灵活避开飞来的骨头棒子,一本正经的说:“幼娘也说过了,这三人不是泛泛之辈,既不能为我所用,将来必定会成为你我前进道路上的阻力,不杀留着过年吗?”
不得不说,徐大这个逻辑是有几分道理在的,只是从普世价值观上来说,这未免有些不厚道。
王氏不认同,暂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,转而看向徐月兄妹三人,“你们怎么看?”
徐大郎一脸兴致缺缺,“幼娘怎么看我就怎么看。”
徐二娘倒是有点认同阿爹的观点,但想想甘夫人的大肚子,心中触动,没有说话。
于是,所有人都看向徐月,只把徐月看得莫名紧张,好像那三人的生死将由她来定夺一般。
想了想,徐月道:“他们和咱们收来的孩子不一样,与崔元光禄海他们更不一样,前者完全接受了新思想新教育,后者由于是纯粹的学士,对他们来说,能够不断学习新鲜东西就是好的。”“但赵备不同,他年纪略历都摆在这,倘若再年轻个十岁,咱们尚有可能将他改变,但现在他的思想已经成熟,也深受这個时代主流价值观的影响,想改造他,太难了。”
“除非......”
徐月顿了一下,家中四人立马正襟危坐,给足了面子,表示自己虚心在听。
徐月被家人们这严谨态度弄得有点尴尬,但还是强撑着继续说:
“除非,他所依靠的体系已经完全崩塌,在生存面前,不得不接受新的主流思想,改变自己,以求存活,就像是前朝大臣为了保持原有的地位,迎合新朝去改变自己那样。”
徐月点点头,表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