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没觉得有什么,只是大冷天还在外面晃,未免显得忒**了。
本来对此她就能猜个大概,凌宿一说无非从客观上肯定一下,他自己可能都知道说这没用,还不如等全部查出来再找金玉璃说,所以,他今晚的谈话主题不在这。
不过他说什么她还真没兴趣。
无非一句:“小师妹,我们应当相处月余了。”
啧,应验了。
这次金玉璃手上把玩的东西从金子变成了披风系带,玩的依然漫不经心,还慢条斯理的在指尖绕了几圈。
她声线很浅很淡的“嗯”了声,算作回应凌宿的话。
凌宿看着她这模样,声音越发轻:“小师妹可有婚约?”
金玉璃浅眯了眯眸子,声线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:“有啊。”
沧澜:“???金小璃你确定你不是在无中生有???”
金玉璃笑了笑:‘金龙印定的就是婚约。’
而且这婚约,一生只能定一次。
所以早在很多年前,帝神大人就把自己卖给小天骄了。
凌宿温和的笑着:“不知……对方是哪门哪派。”
金玉璃指尖慢条斯理的绕着披风系带,声音里带着很浅的认真:“重要么。”
凌宿一噎。
金玉璃终于抬眸看他,眸底的情绪很浅,也很难得认真:“谢谢,抱歉。”
……
“帝神大人知道不得劈了他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确定墨沉也不会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“说来听听呗,为什么我感觉你还挺淡定的,一点不意外吗?不怕墨沉吃醋?”
金玉璃正在炼器,索性随口应付着:“他吃哪门子醋。”
“你被人表明心意了啊,自己的人被别人觊觎着,这难道不值得他稍稍防备防备?”
“……”
“别沉默啊我跟你说,你一沉默我就想揍人,以前就没人陪我说话……现在好不容易有你,我可不想回去。”
“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
沧澜以为她指她正在炼的灵器,被她这么一问,当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:“我怎么会知道。”
“恃宠生娇。”
“???它怎么叫……”沧澜说到这里,顿了顿,随即火气爆发:“本尊还就娇了,说!不说我打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