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暗纹。
杜蘅拿起皮纸,对着窗棂照**来的阳光看了一眼,从暗纹中发现了一丛芦苇,两只鸳鸯。
拿起皮纸闻了闻,隐约有些香气。
……
花满楼,白天照例比较冷清。
但冷清,依旧有人。
只是没有演出而已。
一台演出需要排练很久,满姑也不傻,自然等到晚上人多的时候,才会让楼里的姑娘上台。
“哟,公子,怎么这么早过来?”满姑上前迎接。
“杼秋呢?起了吗?”
“都中午了,能不起吗?”
杜蘅点了点头:“我去找她。”
凤杼秋房里此刻没人,听到有人敲门,便问了句:“谁呀?”
“我。”
“杜公子?”凤杼秋满心欢喜。
接着她便开门,微微欠身:“公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
“想你了呗。”杜蘅随口开了一句玩笑。
凤杼秋听了很是受用,赶紧吩咐丫鬟准备茶点,邀请杜蘅进了内屋。
“来,有件东西给你看看。”杜蘅便将丝妙的文章从袖中取出来。
凤杼秋眼眸一亮:“公子最近又有好诗词了吗?”
“不是我写的。”
“那是谁写的?”凤杼秋徐徐的展开文章。
“你听说过一个叫丝妙的人吗?”
“未曾听说。不过这字……倒是有些章法。”
杜蘅笑道:“比起你的簪花小楷如何?”
“不同的风格,如何能比?”
凤杼秋一边说着,一边看着文章,一双明眸越睁越大:“此人……竟然如此大胆!他竟然连……连公子的词都敢批判!”
“她说的也没错,我有些词确实不怎么注重音律。”
“不注重音律又怎么了?奴家就是喜欢公子词中透着的那一股子洒脱和豪迈。”
人生的际遇真是微妙,从一开始杜蘅和凤杼秋的针锋相对,到如今她竟然成了自己的迷妹。
丫鬟把茶端了上来,杜蘅坐在靠椅之上,慢悠悠的品着,未了,说道:“文章看完了,帮我看看这纸。”
“这纸……上面的砑印花纹像是观心堂的。”
杜蘅平常很少写字,因为字太丑,就连上的奏折,都是请人代笔。
所以文房四宝他也很少研究。
但凤杼秋不一样,她名满京华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