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子竟然变成了一堆废墟。
其他的房子都是好好的,唯独自己的房子被拆了。
一瞬间,罗挺回想起了金锋的话,顿时闭上眼睛。
神眼金这个狗**真把自己房子给拆了!
这个狗**,连最后的栖身之所都不给自己。
一瞬间,罗挺又变了颜色,冲到废墟中尖声的叫着师尊,在废墟中寻找师尊夏鼎的遗照。
找了半天都没找着,罗挺咚的下跪在地上,悲嚎的叫着师尊,冲着天空厉声狂骂。
“我**大爷神眼金,你个收破烂的小**的!”
“我**祖宗十八代,你连我师尊……”
“你拆老子房子老子没话说,老子惹不起你……”
“可我师尊在里面啊,我师尊在里面啊……”
“我师尊他老人家哪点对不起你了,你这个忘恩负义的**小**。”
“我师尊那么疼你帮你宠你,你就这样对他的啊!”
“你就是个小**,小**!”
“天劈死你,地埋死你。你不得好死!”
“啊——”
“师尊,是我不好,是我不好……”
“我没能护着好你啊……”
罗挺双拳重重的捶打自己的脑袋,无力的抱着自己,撕心裂肺的哭嚎着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,一只手从空中伸了出来轻轻碰碰罗挺。
“哭个锤子啊,瞧你那老**子。”
“你师父在这。”
罗挺抬头起来,再低头一看,惊喜过望一把抢过夏鼎的遗照心痛的抱在怀里,喜极而泣。
金锋点着烟坐在残垣断壁的废墟上,紧紧的靠着罗挺望着初上的惨淡华灯,指指自己的脑袋,轻声说道:“夏老对我的好,我一辈子都刻在这里,一件一件都记着的。”
“你记个**毛!”
“我**大爷神眼金。你个**的,你强拆老子的房子,老子要去告你!”
“你个**。”
金锋脸上挤出一抹怪诞不羁的笑容,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又是滑稽。
眼前的罗挺,才是原来的罗挺。
有血有肉,有痛苦有脾气有灵魂的罗挺!
轻蔑的瞥着罗邋遢,嘴里啧啧有声。
“强拆,不存在的。”
“你有本事你去告,老子现在家大业大势力大,你能把老子告下来,算老子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