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是不是自己记错了?
小七看向他。
竟在纠结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,原来岁江竟是个榆木脑袋吗?
经验告诉他,若一个人的脑袋不开窍,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,故而小七只道:“公子又饿了呗,且先前公子只吃了菜,确实没吃饭啊。”
“……”岁江默然一瞬后,又问道:“这位许姑娘,到底什么来头?”
小七的表现显然是认得对方。
“镇国公府的姑娘,许将军的孙女。”小七低声道:“记得莫要声张。”
岁江皱起了眉。
这身份确实称得上不一般,可他家公子乃是堂堂吴家世孙,便是当朝公主来了,也根本不必这般亲自上阵招待人吧?且连去趟青楼都心惊胆战,这般谨小慎微到底图什么啊?
从神态看出他的想法,小七暗暗惊诧——合着不是榆木脑袋,而是个铁疙瘩脑袋啊!
方才在许姑娘面前说什么以性命做担保,他还当对方是个眼皮活的,要跟他抢活儿干了呢。
临出京前,小五哥将世孙对许姑娘有好感这个秘密告知了他,为的就是让他在世孙面前好好表现——所以他今晚才会屡屡适时给予世孙提醒。
既然岁江看不出来,那他就自己偷偷表现吧,毕竟他来宁阳不久,总要立些功劳才能站稳脚跟啊。
小七认认真真地打算着。
雅间里,等上菜的间隙,吴恙正同许明意问道:“不知许姑娘此行来宁阳要办何事?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?”
许明意手中捧着只茶盏,闻言眼睛含笑看向一如既往热心仗义的少年。
他当然能帮得上忙——
她要办的事情就是保护好他,他保重自己就是等同帮她的忙、全她的心愿了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