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柳溪娘吃都不打紧。
约莫一刻钟,这放着纸包鱼的铁盘上宛如被猫儿舔过一般干净。
胡斐身材瘦削但是顶着半个西瓜肚,宛如乡绅一般,让人瞧了着实好笑,而顾春竹已经见怪不怪了,这还不是他吃得极撑的状态。若是吃得撑了,他还会往自己肚子上扎针呢。
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胡斐拿着一根签子剔牙,直接问道。
“确实是有事,我这义妹是好不容易才寻回来的,和我感情一向好的人,还请胡小哥帮她瞧瞧这身上可是否患疾,若是有就开一道药叫她身体舒坦。”顾春竹捏了柳溪娘柔嫩的掌心上前一步。
胡斐猜到就是如此,那娃娃脸骄傲的扬着,余光瞥着顾春竹,“惯会叫我帮你做这些人情。”
“这虽是我义妹,但是感情就跟亲姊妹一样,胡小哥吃人嘴短你可不能不帮忙啊。”顾春竹挑着眉头和胡斐敞开了说,而且杏眸微眨了两下说道,“这铁盘可不止能做纸包鱼呢,还能做碳烤牛肉呢,什么时候我们庄子上的耕牛摔死了,再请胡小哥来府上。”
胡斐一听来了精神,这牛肉可不常见。
一头耕牛更是不能随意宰杀,但是官宦之家若是馋牛肉了就去官府报备耕牛摔死,但是一般都是逢年过节才来那么一次。
“好好好,坐下,我给你诊治诊治。”胡斐这话是同柳溪娘说的。
“姐姐……”柳溪娘微抿着唇朝顾春竹看去了一眼,心里对这少年人的本事还是有几分怀疑,但是在得到顾春竹的肯定之后她乖乖的坐在了胡斐的跟前,将皓腕伸了出来。
胡斐把脉的时候收起了娃娃脸上的嬉笑,一本正经的,屋里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着。
半晌,柳溪娘正在疑惑这少年神医能不能诊出来的时候,胡斐朱红色的唇张开,“你可是落过一胎,落下了些妇人的顽疾到现在都未好。”
在说到这个的时候,柳溪**脸一下子红了,毕竟胡斐是个外男,谈论起来妇人之疾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大习惯的。
“小溪,医者父母心,没有什么男女之别,你把你的不舒适都说出来,让胡小哥给你开几帖药就好了。”顾春竹忧心的看着柳溪娘,她又是什么时候落得胎呢,在海家她究竟是被潘氏欺负成什么样了。
在顾春竹看来不过就是妇科病,但是柳溪娘扭捏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出来。
胡斐把笔丢给顾春竹,“把药方记下。”
顾春竹把眼睛瞪圆了,还真有这么好吃懒做的神医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