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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立即派人通知陈相。”
“不过是剿灭水贼,并非是太大的军事。”
“庄统领,陈相不止一次告诫我等,贤王若是调军虎贲十三营,极有可能是假途灭虢的奸计。”
假途伐虢,即是临战之后,会变更目标。
“陈相现在何处?”
“受奸人陷害,陈相避身于莫儿土城。”
“告诉赵小刀,速去禀报陈相!”
十余骑快马,趁着夜色,从楚都里飞驰而出。
为首的,赫然是裴家营小统领赵小刀。
“莫儿土城不过咫尺之遥,贤王用心歹毒,裹挟圣旨,意图颠覆虎贲十三营!我等重任在身!”
赵小刀的话刚说完,胯下的战马,突然一声悲惨嘶啼,四截马蹄被横根切断,整具马身轰隆一声栽倒在土尘里。
“勾马刀!”从地上腾身而起,赵小刀怒声大喊。
紧随其后的十余个军士,纷纷勒住缰绳。
昂——
树林之间,蓦然响起刺耳的长鸣。
几十个黑衣武士,从埋伏的黑暗角落里,手掌一张,无数根索命锁纷纷弹射而出。
“下马!”赵小刀抽刀,朝着最近的一个黑衣武士扑去。
阵阵悲戚的马嘶之后,十余匹战马,瞬间被索命锁绞住身子,不一会儿便气绝倒地。
赵小刀怒不可遏,将手里长刀,破开一条索命锁之后,狠狠往前一劈,一个避之不及的黑衣武士,瞬间身首分家。
嘭!
“圆形阵!”脚板刚落地,赵小刀立即高呼。
十余个军士同仇敌忾,列队为圆形阵,各为犄角,死死盯着周围。
“统领,这必然是奸计!”
赵小刀咬了咬牙,朝着刀刃吐了一口血沫上去。
他又何尝不知,前脚虎贲营刚收到圣旨,准备通知陈相,后脚伏杀就来了。
“李小郎,收刀!”赵小刀低喝。
叫李小郎的军士一下愕然,抬起稚气未消的脸。
“从南面树林往前跑,绕过清水桥,去莫儿土城!”
“李小郎,这是我等楚士的规矩,你年纪最小,我等舍命,送你走出鬼门关!”
李小郎双目发红,在他面前的一张张脸庞,也不过二十余岁的年纪,统领赵小刀,听说今年才刚满二十。
“诸位,陈相说过什么!”赵小刀举高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