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地笑了一下:“那,德安公老伯伯,您需要帮忙吗?”
这德安公还真不是什么好脾气,见人就撒气:“哼…帮忙?你帮得了吗!你能让死人复生吗?你能把我的产业还给我吗!”
现在的他,就像一条十足的疯狗,见人就咬,也不分什么青红皂白。
这个都快要当爷爷的年纪,却突逢家中变故,任谁也不好受。
可德安公...不知为何素质是出奇得差。大概本身就是这个素质,再加上心情不好。
一个叫德贵,一个叫德安公,居然都没有【德】,说来可真是讽刺啊!
见德安公不吃软,莫伊莱冷冷地告知来意,没有给什么好脸色:
“我们在绯云坡的公告板看到了你的留言。因为爱女身亡无钱厚葬,你想转让一栋明华钱庄面海朝阳的故楼是吧?”
说到自己的痛处,德安公竟嚎哭起来:
“想当年我也富甲一方,可现在我的钱庄没了,小初也没了,可叹啊可叹,活了这么一辈子,到老了竟遭逢那么多变故!”
边哭着,他抹着不知道从哪里挤出来的几滴泪水,让人觉得有些虚伪。
“我的小初啊,我苦命的女儿啊...她怎么忍心抛下她可怜的老爹啊…啊啊啊啊!”
德安公如此说着,
莫伊莱却分明察觉到他在擦拭眼泪的时候眼睛在观察她们的表情。
一个能一整天站在钱庄——原本属于自己的产业门前的老男人,他居然说他最心疼的是自己的女儿,换你你信吗?
再者,他的女儿花初莫非是与钱庄有什么关联吗?二者为什么要放在一起?
难不成这产业是在女儿花初的名下?
莫伊莱一连串在自己脑海里抛出了众多问题,而烟绯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情的走向并不对劲。
“您在乎的,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吗?”
烟绯眉头紧锁也不遮掩,如此锐利地发问——她并不擅长于民事纠纷,这让她觉得头疼,可心中律法的大义与公允又迫使她将这个案子追查到底!
“您老人家心疼的,恐怕是自己的钱吧!”
烟绯叉腰,生死难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