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衣少年不想离开,一步三回头,恋恋不舍地看向应怜。
绿袄妇人气得拍了一下他脑门,厉声吼道:
“你能不能有一点出息?应怜她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,哪里配得上你?”
原本拖着她走的少年,不再停留,亦不再回头,拖着她拼命往前走。
绿袄妇人回头,朝应怜扬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想勾引她儿子?门都没有!
蓝衣少年拉着母亲拼命往前走。
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,蓝衣少年才道:
“母亲,你可知,是你儿子我配不上她!”
绿袄妇人瞪圆了眼珠子,一脸不服气地道:
“儿子,你是不是中邪了?她一个给老头子当过小妾的女人,这辈子都甭想嫁出去了,你怎么可能配不上她?”
蓝衣少年轻叹一声,道:
“你可知,她每个月的月俸有多少?”
绿袄妇人一愣,随即马上反驳:
“这我哪知道?我对她的月俸不感兴趣!”
顿了顿,她冷哼一声,一脸不屑地道:
“她一个丫鬟,能有几个钱?”
蓝衣少年再次叹息。
他有心无力地道:
“她每个月除了月俸,还有提成和分成,收入是你儿子我的好几倍,而且,她还单独拥有一座位于京城的宅子,每个月租金收入就有很多。娘,这辈子,你赚过钱吗?就算你赚过,我敢说,你这辈子赚的钱,也没她一个月赚的多!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她?”
什,什么?
她一个月的收入,居然是她儿子的好几倍?
这,这怎么可能呢?
一个女人,一个下**的丫鬟,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收入?
绿袄妇人惊得瞠目结舌,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她哪里知道,应怜的职位,在二十一世纪,相当于是大公司高管。
蓝衣少年的收入比不上她,是很正常的。
可绿袄妇人的思想是很陈旧的。
她哪懂什么高管不高管的?
在她眼里,一个丫鬟,能有几个铜板?
过了许久,绿袄妇人终于回过神来,呐呐地道:
“再有钱又怎样?金钱能洗清她不干不净的身体吗?”
“娘!”
蓝衣少年揉了揉眉心,一脸不悦地道:
“你能不能长点脑子?你可曾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