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不可违背,但执行多少,是他的事。
在他眼中,赢文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,束发之年也想指挥他堂堂治粟内史。
赢文刚才的那番话,也是让他感受到权力还在他的手里。
于是,开口道:“小公子,咱们接下来应该……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,赢文一甩衣袖,传来哗啦一声,打断了他继续说下去。
让王绾直接愣住,刚才还向他表示了讨好之意,怎么这一下子就……
这一番先礼后兵,让王绾一时间有些看不透赢文的心思。
赢文坐在主位之上,面色肃穆,直接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事物,道:“王绾,三日之内,将履带马车的图纸运往各地,并让今日参与制作的工匠,全部随行。”
王绾闻言,赶紧出言道:“小公子不可,陛下诏命,要召集工匠在咸阳待命,此时将工匠都外派出去,恐怕不妥?”
赢文的先礼后兵,虽然王绾有些看不透他,但也并未让王绾轻易地交出手中的权力,反而是抬出了祖龙。
既然你抬出了祖龙,那就从祖龙这入手。
赢文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,祖龙交代他的事,他必须不遗余力的办好,一是为了天下受灾的百姓,二也是为了能增加自己在祖龙心里地印象,若坑儒还是发生,至少不会让老爹被贬北境!
“刚才陛下的口诏,你应该听清了吧?”
不等王绾有所回答,赢文继续开口说道:“听清了,就按我说得做!不然,就算我斩了一个九卿,也在全权负责,临机决断的范围之内!”
他说到最后,语气已不再平淡,而似那凛冬风刀一般,字字入心!
王绾没想到一个束发少年一句话,竟震得自己双耳发聩,只好老实地回答一声:“诺!”
赢文挥了挥手,示意王绾退下,开口道:“我在这写出赈灾十策,明日早朝你转呈陛下,在此期间不得有任何人打扰。”
“诺。”
王绾点了点头,退出大殿,又亲手为赢文关上了殿门后,这种天气,身上冷汗却唰唰的流下,后背已经被浸湿。
倒也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赢文超乎了他的想象。
原以为,赢文就算得到祖龙赏识,也不过是一个束发少年。
但现在这种情况,却是让王绾有些摸不清楚他的深浅。
有一句话,王绾知道赢文绝没有吓唬他。
全权负责!
就算自己这个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