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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十五,徐柏远立祠典礼。
新落成的祠堂是两进一院式的。
当日,崔元庭率领县衙属官们到此,举行隆重的“进主”仪式。
寝堂内,当中高高供奉着徐柏远的牌位。
崔元庭代表一县之官,亲自拈香祝祷,之后,其余属官依次上香。
最后,由身着钗钿礼衣的灵府进香叩头,完成整个仪典。
祠堂外,围观的百姓挤在两边,边看热闹边议论。
“你说,徐家这祖坟算冒青烟了吗?这徐博士多死了好几年了,谁能想到,现在居然能得朝廷恩准立祠……”
“依我说不算,祖坟冒青烟,那得是后人成才当大官吧?”
“徐博士可是连儿子都没有,还冒什么烟啊!”
“呵,人家虽没有儿子,可人家有女儿呀?人家的女儿可是得到皇上御旨亲封的!”
“啊,你也听说啦?”
“听我三哥说的,他那日可是随着县尊一同往徐家颁旨的差役之一,刚才你们看到徐家那女儿今天穿的,就是朝廷赐的叫、叫什么礼衣,据说是六品的规制呐!”
“我说那衣服怎么看着那么华丽庄重呢,看着就像宫里的娘娘似的!”
“去!就跟你见过宫里娘娘似的。”
“六品?咱楚邑县令也才是从六品吧?”
“现在可不能这么算啦,人家擢升节度判官好久了。”
“你们没觉得,这俩人这样站在一起,简直太般配了吗?”
……
听着周围人的议论,一身白色素布麻衣、戴着兜帽的徐灵娇几乎把指甲掐进肉里。
她好恨!
徐柏远家如今越是风光,就越是反衬出自家的衰败。
这一次,徐大全家没有沾到徐柏远家一点点容光。
因为全县都知徐大一家当初侵占孤儿寡母的田产,还和灵府颇有过节。因此徐柏远家门楣越光耀,想奉承的人越多,人们对徐大一家的态度就越不友好,甚至走过路过都要啐两下,以示立场。
上一次乱兵围城,她和母亲妹子被关进县监牢好多天。
放出来时,她听说徐灵府在乱军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