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的安全,若是今夜当真有刺客混进来,而承安王妃又牵涉其中的话,哀家也不得不大义灭亲,怎么,禁军现在姓季了吗?!连哀家都使唤不动了?!”
禁军全体耸立。
莫北看向没有表态的季时宴,他不敢动啊。
禁军虽然不姓季,可是他们武官一行,不看季时宴的脸色,怎么可能在朝堂立足下去??
“王爷……”
季时宴动了动。
他的脸色依旧是雷霆万钧,带着满满杀意。
要是强来,那道门甚至不能经受他的一只脚。
“王爷…不如听相夫人的,由一人先去看看,王爷若是觉得相夫人不妥,那不如让本宫去?”
此时开口的变成了皇后。
十七岁的皇后,凤服加身,一派温婉。
她端着双手,发上步摇轻响,却能令人想到国泰民安四个字。
不算绝美,只是五官端庄,有大国风范。
而且,聂欢的母亲是江南人,她身上有一股子吴侬软语的小女人,轻声细语说话时,很有说服力。
她今夜第三次在季时宴面前露脸,端的是一副国母的姿态。
实则却抓紧了袖子。
她虽没有跟卿秀秀通气,却也知道,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。
卿酒酒确实说不好在里头做什么,虽然她说前去查探,也不过是端的一个皇后的礼仪,不让大家难堪罢了。
可只要门打开,想不想让外头的人看见,也只是…看自己怎么操作而已。
皇后这一番话识大体,她又是真正的国母,确实不好令人怎么拒绝。
季时宴没说话,聂欢就当他答应了,迈步向前。
而此时,观景桥上,一簇烟火极速窜起,在天空炸裂开来。
实际今夜年夜,皇宫里到处都亮如白昼,不缺这点照亮。
可彩色烟火的光落在众人脸上,配合着各色的表情,又显得如此诡异。
到了大殿前,聂欢突然听见里边儿有些动静。
不大,闷闷的。
像是捂着,又像是什么东西落在皮肉上,带起闷响。
“王妃?”聂欢抬手,捏着门阀轻敲,声响落在夜里,又显耳又清脆。
“王妃?本宫能否进去看看?里边儿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你放心,只有我进来。”
聂欢声音轻轻的,带着某种安抚似的平静。